奮力睜開眼的那刻,映入眼簾的是無盡漆黑。
隨著薄暮效應只能勉強看到遠方,激烈迸發的藍紫光芒在朦朧視野中亂竄,忍不住扯開了嘴,「還沒破關嗎…」說罷才感覺到嘴角傳來的刺痛感,燒灼、尖銳的觸感不斷侵蝕神經,疑惑地以食指腹輕撫唇畔疼痛處,卻驚訝於觸摸到的濕稠漬液。
「什麼…」試著藉由微弱的光線對焦,總算在快速地適應期後,看清指腹上濃豔的液體──血,更看清正站立的地板上,正朝四面八方緩慢流動的液體,也都是鮮紅液體,如同此刻糾纏在指腹上的窒礙。
給予我的驚駭程度,更勝盤旋梅杜拉頭上的毒蛇。
「這…?」不是在遊戲嗎?殘留的話語遲遲未能脫口而出,雙腿扛不住震撼所帶來的壓力,竟不由自主的痠軟倒地。
砰──
分不清是心底傳來的撞擊,還是碰倒了什麼?恍惚地呆滯著,好半會才感受到手裡觸摸到的「東西」,一樣的黏稠感以及肌膚的觸感,從指尖傳來。
空氣中緩慢地響起奇怪的聲音,逐漸意識到那是自己的喘氣聲,來自鼻腔共鳴聲攪動地異常頻繁。
喉嚨感到乾燥而不斷嚥下口水,汗水一滴滴從額頭留下,「這…只是遊戲,對!」忍不住放聲嘶吼,企圖用聲響替自己打氣,「大魔王在哪?讓我解決你!」
怎麼可能會是現實?在心底快速抹去這個選項,反覆想回憶起置身在這的原因,卻只記憶起片段對話。
「醫生,拜託你!他是我最愛的孩兒,要不是沒有辦法,怎麼會…」回憶中傷心欲絕的中年婦女,那是撫養自己長大的媽媽,但那時自己的反應是啥?
閉上眼使勁地想從回憶漩渦中,撈出屬於那段回憶的回應,但不斷從腦海閃爍的卻只有一隻隻猙獰的怪獸……還有,拿著刀子的勇猛戰士!
對,我是戰士!
彷彿憶起一件重要往事般,某種信念從心底冒起,重新定位自我並將上一段回憶從心底抹除,戰士是沒有媽媽的,只有自己獨自的生存著,倚著那堅韌的刀保衛自己。
我的刀呢?思及此,從心靈竄出了力量,不再畏懼的俯首探詢,總算在躺地的「東西」上找到那把銳利的刀,正插在他的胸口上。
看來這傢伙是個壞人呢!想奪我寶藏的刺客?死的好!似乎有什麼從心底脫落,嘴角緩慢抽動上揚。
正思索著想從現場得到脫離這地方的線索,「快來人啊,2155戒斷室…」驚惶地尖叫聲以刺破人耳膜的方式響起,說著聽不懂的話語並不小心推倒東西般,發出嘈雜的摔落聲響。
看來,獵物的線索正在展開。
盯著來人的方向,他未帶上的門縫滲入了些微光線。
讓我看清對面的鏡子上,映著泛血的身軀以及捲起笑容的青年。
這是多麼快樂的,是吧?
即將破關的時刻!
完本補充說明:
【放棄治療】的時間點是推後到受害者成為屍體後 ,鮮血流動未凝結的異想狀態 ,所以前面的攻擊算是結束了 。後面發現有異狀的人剛進來 ,而最末留了個懸疑結尾 。
不過一閃而過的回憶部分 ,的確是可以再加強的狀態 ,這是疏忽之處 。
很高興接到的回饋 ,感覺自己的文章有被反覆閱讀,體會出刻意修改的文章寫法與鋪陳狀態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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